指言语者无法控制自己激动的心情
朗诵时除了轻重、停连、快慢、升降、长短等基本技巧外, 还有诸多特殊技巧, 综合运用, 得体表达才能使朗诵更加生动传神。
下面介绍七种方式:
拖音。
有意把字音拖长, 即延长发音时间, 可表示回忆、领悟、气弱、惊讶和呼唤等感情。如据鲁迅小说《祝福》改编的电影中, 主人公祥林嫂有一句台词" :如果我的阿毛还在, 也有你这么大了! " 表达时利用拖音表示祥林嫂对儿子阿毛的深深怀念。
颤音。
在发音中, 让声音开阻交替, 气息较强, 咬字有力, 使声音稍带颤抖, 这即产生颤音。颤音可表示特别激动的情绪与悲哀、痛苦等感情。如:这里有没有特务? 你站出来, 是好汉的站出来。颤动" 站" 和" 站出来" 两处, 表现了闻一多先生对国民党反动派暗杀革命战士的无比愤慨之情。
拟声。
用口语形象地模拟人或事物发出的声响, 如拟虎啸、马嘶、枪响、雷鸣等, 拟声可以营造情境, 烘托气氛, 增加表现力。拟声多用象声词表达。
泣诉。
朗诵时, 为了表示哀伤、惨痛、悲苦等感情, 可使声音带上一种呜咽、哭泣色彩, 从而使表情真切、生动。哭泣时的气息运动, 主要是" 抽气" 的动作, 即用鼻或嘴有节奏地往里吸气, 抽气的节奏要和腹部的紧缩、肌的颤动、两肋的张弛在动作上协调一致。
笑语。
诵读中, 有时为了表示欣喜欢快的心情, 而使话语的声音带上笑意, 有时则模拟作品中的人物发出笑声, 从而收到真实、感人的表达效果。方法是:口腔、喉、胸要放松, 小腹膈肌弹动气息直射软腭, 随之发出" 哈" " 、哼" 等笑语。表达时要气息饱满, 送气集中, 顺畅轻快, 大笑时最好不要发" 哈" 的声音, 这
" " 样容易一下子把气漏尽, 可以从" " 的顿音练习开始, 引发出笑声。
气音。
是气多声轻的一种发音方法, 类似耳语, 也像" 嘘声" , 一般用来表达静谧、紧张、惊异、恐惧的心理活动或模拟高声讲话等, 运气方法是:吸气时放慢速度, 加强深度, 吐字时除实音外可伴随一定的气音、虚音, 将气缓缓送出。如:这一地方太可怕了。
喷口。
指言语者无法控制自己激动的心情, 而需要突然爆发的一种修饰用气, 方法是:先将口腔里的气息蓄满, 而后突然有力地喷出, 由此可大大加强言语力度, 强化感情色彩。如:死去原知万事空, 但悲/不见九州同。在" 悲" 字后停顿吸气, 然后有力喷出" 不见" 二字, 表示出悲愤之情。
从自我意识和矛盾冲突中彻底解脱出来
以" 无我" 为根基的哲学也体现了" 就当已死地活着" 。人在这种状态中就消除了一切自我监视, 一切恐惧和警惕。他已经成为死人一样了, 也就是说不需再为恰当的行为而考虑了。死者自由了, 他们不用再报" 恩" 了。因此, " 我就当已死地活着" , 这句话意味着最终摆脱了一切冲突, 意味着" 我的精力和注意力可以不受任何束缚勇往直前地去实现目标。我的' 观我' 及其一切恐惧的负担已经不再阻隔在我和我的目标之间了。过去在我奋力追求时, 一直困扰我的紧张和消沉也随之消失。现在, 对我来说万事皆有可能了。"
按照西方人的说法, 日本人在" 无我" 和" 就当吾身已死" 的状态中已经排除了意识。他们所谓的" 观我" 、" 扰我" 是判断一个人行为的标准, 这就生动地指明了西方人与东方人之间的心理差异。
我们讲到一个没有良心的美国人, 是指他在作恶时不再有罪恶感, 而日本人在使用同一词时, 却是指这个人不再紧张和受到困扰。同一个词, 在美国指坏人; 在日本则指好人, 有教养的人, 能最大限度地发挥其潜能的人, 是指能够完成最困难而又最能无私奉献的人。
美国人行善的强大制约力是罪恶感, 如果一个人的良心泯灭, 那他就不再能有罪恶感从而变成了反社会的人。日本人对这个问题的分析则不同。按照他们的哲学, 人的心灵本来都是善的, 如果内心冲动能直接表现为行动, 他自然而然就可以实践德行, 并且非常容易。于是, 他想努力修炼" 圆满" , 消灭对" 羞耻感" 的自我监视。只有达到这种境界, 才能消除" 第六感" 的障碍, 才能从自我意识和矛盾冲突中彻底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