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君上如何驾驭臣下
术, 是韩非学说的第三大支柱。人们常称韩非为法家, 可他这个法家, 却不像李悝、吴起、商鞅等人, 既制定了自己的法律, 又亲自执行了法律, 他既没有立出自己的法, 更没有执法的实践, 他的确反复论述过法的重要, 因此, 他充其量不过是个法理家。
在先秦的思想家中, 韩非的独特贡献在于" 术" 。最早提出" 术" 这个概念的, 是申不害但是, 申不害浅尝辄止没有作更深入的论述, 是韩非继承并加以发扬光大, 对" 术" 作了全面而透彻的剖析, 使其系统化, 完备化, 成为政治舞台上衮衮诸公须臾不可或缺的大学问。
什么叫作" 术" ? 韩非对此也没有一个明确而完整的定义, 不过, 从他分别的论述中, 我们大致可以了解他对" 术" 的理解。他说:" 术也者, 主之所以执也。" " 术者, 因任而授官, 循名而责实, 操生杀之柄, 课群臣之能者也。此人主之所执也。" ( 所谓术, 就是根据需要来设置官职, 根据官职的职责来检验他的政绩。掌握着生杀的大权, 考察臣下的能力。这是君上所掌握的权力。) " 术者, 藏之于胸中, 以偶众端而潜御群臣者也。" ( 所谓术, 是藏在国君的胸中, 以了解各方面的情况而暗中驾驭群臣的。)
由此, 我们可以知道韩非观念中的" 术" 的主要特点, 一, 它是人主所掌握的东西, 二, 它是用来驾驭臣下的, 三, 它是秘密运用而不可公开的。
" 术" , 后世也将它叫作" 权术" , 它不过就是一种手段, 一种政治手腕。后世学者给它作了一个简明的概括:" 术就是段, 是人君驾驭臣民的权变, 也就是所谓' 人君南面之术' 。" 这话自然是对的, 但却不全面, 从韩非全书的论述以及从漫长的历史实际看, " 术" 不独是人君所用, 政治舞台上所有角色都可以运用、也无时无刻不在运用的。
在中国古代, 一个置身政治舞台上的人物, 大致要面临一下几个方面的关系, 即上与下的关系, 下与上的关系, 同僚间的相互关系。而在处理所有这些关系时, 即君上如何驾驭臣下, 臣下如何服事君上, 同僚之间如何相互应付, 以及政治舞台上的人物如何自保, 无不需要权术。可见, 权术是所有官场人物的必备知识和看家本领, 正如一位将军不能不懂兵法, 一位商人不能不懂经营一样, 一个官场人物也不能不懂不用权术, 否则, 你就无法立足、生存, 更别提发展和升迁了。因此, 可以说, 权术就是官场的兵法, 是官场的经营学, 是官场人物制胜的谋略和手段。
" 术" 的最大特点是它的隐蔽性, 它是政治斗争中的秘密武器, 它的威力也正在如此, 一旦失去隐蔽性, 它也就毫无威力可言。从这个意义而言, 说权术是阴谋, 似乎也不为过, 有的权术人物将分明的阴谋, 偏要说成是所谓" 阳谋" , 那叫强词夺理。当然, 阴谋未必就是罪恶, 权术也未必都是邪恶, 关键在于谁来使用它, 对谁使用它。用以惩治邪恶, 它是正义的利剑, 用以陷害正义, 它是邪恶的帮凶。
导言对存在的探索
人们通常认为这样一部哲学专著, 非专业的人是很难读懂的, 其实并非如此。人们只要了解了萨特的术语的含义, 读懂它并不困难, 因为其中有很多对人们经常遇到的日常生活的种种情况的分析, 只要下一些功夫, 我们对其中关于社会、关于人生的基本观点是不难掌握的。
《存在与虚无》从结构上看可分为五大部分:导言对存在的探索; 第一卷, 虚无的问题; 第二卷, 自为的存在; 第三卷, 为他; 第四卷, 拥有、作为和存在。
在第一部分即" 导言" 中, 萨特花了大量的篇幅叙述塞尔的现象学, 这显示了这一学说对于萨特哲学体系的建立的关键性和意义。它使萨特面向纯粹意识, 并使他看到了意识的意向性结构。他认为胡塞尔为他自己的研究打开了道路。但在这里, 萨特并非消极地接受胡塞尔的现象学, 而是根据自己解决问题的需要, 对之进行了批判和改造。在对笛卡儿的" 我思故我在" 和胡赛尔的" 先验自我" 批判的基础上, 他提出了" 反思前的我思和感知的存在" 。
他认为意识是有意向性的, 意识总是指向不是它自身的" 超越的" 对象, 意识是" 超越的" , 对象也是" 超越的" , 所以一方面意识和其对象不可分, 另一方面, 对象又并不存在于意识之中, 所以意识总是指向超出自身之外又是自身所缺乏的东西。萨特认为, 自己由于肯定了对象有独立于意识的存在而避免了唯心论、又由于肯定意识和对象都总在意识活动之中而避免了二元论。从此出发, 他提出了" 自在的存在" 。萨特认为" 自在的存在" 是标志外部世界、物质的范畴, 但它又不等同于具体的物质存在物, 而只能说这些存在物有" 自在的存在" , 因为当我们说到这些具体的存在物时, 它们已不是非意识的" 自在的存在" 本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