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置酒前来祝贺
京兆, 即京兆尹, 官职名, 相当于今日的首都市长。这里说的京兆, 是汉宣帝时的张敞。张敞其人, 有的人可能并不
生, 戏曲舞台上有一曲《张敞画眉》, 说的就是此公的事他身为高官, 却在家中为老婆描画眉毛, 被人告到皇帝那里, 说他举止轻佻。皇帝责问他, 他回答说:" 臣以为, 闺房之内, 夫妇之私, 有比画眉更亲昵之事。" 皇帝一笑了之。
张敞不只风流调傥, 而且精明能干, 当时京师长安盗贼横行, 无人能治, 他就任京兆尹后, 先向长安的父老们了解情况, 掌握了几位盗贼头目的底细。这些人, 生活富足, 出入都有车马仆从, 街坊们还都以为他们是忠厚和善的长者。张敞将他们全都请到官署, 历数其罪过, 同时声言对他们可以既往不咎, 但要求他们将长安的盗贼全部交代出来, 立功赎罪。盗首们说:" 我们如今进了官署衙门, 只怕盗贼们害怕, 希望能给我们在官署安排个差使。" 张敞便将他们都收为吏役, 并打发他们回家。小偷们看到自己的首领都当了官了, 十分高兴, 纷纷置酒前来祝贺, 一个个喝得醉醺醺的, 盗首暗中将他们的衣服都涂以赭色。官府的吏役们早就在门外守候, 见一个, 拿一个, 一天之内, 能捉拿数百人, 再让他们彼此相互检举揭发, 不久, 长安盗贼绝迹。张敞也因此而受到皇帝的嘉奖。
后来他因受株连, 被人弹劾, 眼看将要撤职。其时, 他正布置一位叫絮舜的捕盗官去破一起案子, 这位絮舜是个势力眼, 他以为张敞马上就要下台, 便将这个案子撂下不管, 回家歇着去了。有人劝他, 他说:" 我没少为他卖力, 如今他这个京兆尹只能再当五天, 他还能管得着这件事吗? " 张敞一听, 立即命人将絮舜逮捕入狱, 最后竟将絮舜判了个死罪临刑时, 他派人对絮舜说:" 我这个五日京兆怎么样? 照样可以判你个死罪, 你还想活吗? " 张敞这么作, 未免有点意气用事, 不过, 世上也真是有那么一批势力小人, 只认权势不认人, 对这种人, 只好让他领教一下权势的厉害。
自己的一部得意之作
在《恶心》中, 洛根丁之所以产生对一切事物的恶心感, 就是因为他发现了人的存在的偶然性和虚无本质。在洛根丁看来, 一切存在都是偶然的、没有根据的, " 存在不是必然存在, 只不过是在这里; 存在物出现了, 与人们相遇了, 可是我们永远不能把它们推论出来" , " 没有任何必然的有能够释解的存在, 偶然性不是一种错觉、一种或然, 它是绝对" 。通过洛根丁, 萨特指出, 把世界看作是受一种必然性支配的存在, 因而是能用理性进行解释、推论的观念是不能认清世界的真相的, 一切存在物都是偶然的, 人生也是偶然的、无谓的、没有根据的, 这才是世界的本来面目。
作为一部文学作品, 萨特始终认为《恶心》是自己的一部得意之作。但是随着他对世界认识的深入, 他也对《恶心》中所体现的思想和自己写作时所持的态度进行了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