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魏晋南北朝的社会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魏晋时期研究、谈论玄学, 多采取一问一答的形式, 这种形式称为" 清谈" 。在问答之中, 或是一胜( 胜方) 一曲( 负方) , 或均言之成理, 持之有故, 这时就要第三者来总结评论了。如果第三者仍未知理源所归, 不能评判, 于是就来个" 共嗟咏两家之美" , 皆大欢喜。因此, 玄学与清谈, 两者实际上是既相联系又相区别, 玄学是内容, 清淡是形式。
玄学最早的代表人物是曹魏正始年间( 2 4 0 年- 2 4 9 年) 的何晏和王弼。何晏著《论语集解》和《道德论》, 王弼注《易》和《老子》。西晋时则为郭象、向秀。向秀著有《庄子注》, 后来郭象又加以补充、发挥, 这部书可以说是代表了他们两人的思想。当时玄学之士讨论的主要内容, 有名教与自然、有与无、才与性、言尽意与言不尽意、本与末等问题。
东晋以后, 玄学开始同佛教结合。当时, 许多清谈名士都谈说佛理, 许多僧侣也长于清谈。道家的" 无为" 与佛家的" 涅盘" , " 有无" 与" 色空" 均是一唱一合, 一脉相通。
玄学的盛行, 对魏晋南北朝的社会产生了极大的影响。两晋时, " 学者以老庄为宗, 而黜六经" , 直至梁代, 仍是" 人士竞谈玄理" 。士族通过谈玄, 甚至可以" 累居显职" , 而不善谈玄者则往往被人瞧不起。
只要是一个有思维的人
正因为康德哲学所具有的这种全面的革命性和创造性, 给西方现代哲学发展奠定了强大的理论基础, 提供了不竭的思想源泉。
可以说, 西方哲学的发展就是从康德走向现代的, 康德以理性能力有限性的分析, 将科学与形而上学区分开来, 把科学认知局限于经验现象范围内, 视科学知识为一种关于有限的、相对的和有条件的事物的本质性知识等这一方面的思想就直接影响了现代科学主义思潮。现代科学主义是在康德知识学的基础上, 以经验的实证主义原则将科学与形而上学作了区分, 把科学知识看作能够被经验验证、语言逻辑无误的知识, 与康德不同的是, 就知识论本身来讲, 现代科学主义坚决反对康德知识论的先验性, 认为根本不存在所谓的" 先天综合判断" ; 而从其哲学观上看, 康德区分开科学与形而上学, 他根本上是以此将人引向一个不同于科学性质的形而上学领域, 是要从实践理性上来确认作为理念存在的本体的价值和意义, 实际上康德限定科学范围恰恰不是要否定形而上学, 而只是为了批判传统形而上学, 进而肯定和重建真正的形而上学。
但现代科学主义则是要通过经验主义的实证主义原则和语言分析理论从命题内容与命题形式上将形而上学完全排除于科学之外, 把哲学就当作一种科学经验现象的先后关系和相似关系的描述、记录、整理的科学命题分析活动, 这是通过肯定实证科学来排斥哲学形而上学, 最终把哲学仅仅当作科学的校对员、警察。与现代科学主义主要继承了康德的理论理性的科学知识论思想相对, 现代人本主义则主要是从康德实践理性的形而上学部分来展开哲学的研究, 认为哲学不能没有形而上学, 从根本上说, 哲学就是要对无法在经验中加以证明的那些无条件的绝对者、无限者加以研究, 只有建立起理论上的本体论、价值论、道德观, 才能为解释世界、社会、人生问题提供坚实的哲学基础, 也才会使人的生存、行为、意义获得理论上的依据和保证, 人格的伟大与尊严也才能油然而生。
实际上, 这也是必然的, 只要是一个有思维的人, 只要他还活着, 他就会有" 终极关怀" 性的思考, 也就是说, 在现代人本主义看来, 形而上学不仅是一种理论, 它还存在于人们的生存方式之中, 不同的生活理念、不同的生存方式就是一种形而上学观的体现。对此, 数代人本主义哲学家各从不同的侧面对形而上学问题作出了积极的探讨和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