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情况我们已经了解

       1 9 3 5 年1 0 月, 北上抗日的中央红军渡过乌江, 向遵义前进。中央军委参谋长刘伯承亲自率领部队, 去攻占遵义城。下了一整天雨, 道路十分泥泞。刘伯承率领红六团, 冒雨前进。部队到达遵义附近的小镇深溪水时, 刘伯承同战士们一样, 满腿泥巴, 衣服全湿透了。守卫深溪水的敌人已经接到上级命令, 要他们早作准备, 千方百计阻击红军。他们忙乎了几天, 人困马乏, 觉得大雨之夜, 红军不会来了。于是, 这些人打了一通麻将、牌九之后, 都钻进被窝里做美梦了。红六团进镇时, 许多敌人连衣服也来不及穿, 就当了俘虏。为了了解遵义城的情况, 刘伯承让红六团王政委找几个俘虏来聊聊。

       王政委把被俘的一名连长、一名排长和十几名出身贫寒的士兵叫到跟前, 和气地说:" 你们不用害怕, 我们红军是为了打倒军阀地主, 为了穷人的翻身解放而战斗的。昨天夜里, 我们来到深溪水, 惊动了你们。今天我们要打遵义。你们当中谁了解遵义的军情, 详详细细地说出来。说对了有赏。" 话音刚落, 那名连长" 啪" 地打一个立正, 急忙说:" 长官, 红军对我们这么好, 小人那敢不效劳。小人刚从遵义城里调出来, 对遵义的城防工事了解得一清二楚。" 说完, 他匆匆忙忙地画了一张遵义城防草图。别的俘虏又补充了一些零碎情况, 证实连长没有撒谎。

       王政委瞟一眼草图, 说:" 其实, 这些情况我们已经了解。看来, 你们还诚实。好吧, 赏给你们每人三块银元。" 俘虏们拿着银元, 激动得流出了眼泪, 几个人抢着说:" 我们当官的说你们杀人放火, 抓住俘虏挖眼掏心, 做梦也没有想到还给我们银元。我们愿意和你们一起打进遵义城里去。"

       摸清了遵义城的底细, 红六团的朱团长和王政委决定化装成敌人, 利用俘虏诈开遵义城。他们把这个想法报告刘伯承。刘伯承听后, 非常高兴地说:" 很好, 这就是智慧嘛。不过, 装敌人一定要装得像, 千万不能让遵义守敌看出来。"

       晚上9 点多钟, 部队出发了。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大雨一个劲地下, 路滑得像泼了油。被俘的连长和十几名士兵走在最前面。队伍里不时地有人跌跤, 人人都是一身泥一身水, 真像从深溪水逃出来的败兵。急行军两个多小时, 已经接近遵义南门了。

       " 干什么的? " 城楼上的哨兵凶狠地发问, 接着拉动枪拴, 子弹上了膛。

       " 自己人。" 一个俘虏兵用贵州话回答。

       " 哪一部分? "

       那个被俘的连长丧气地回答:" 我们是外围营的, 今天叫' 共匪' 包围了, 庄子丢了, 营长也打死了。我是一连连长, 领着一部分弟兄好歹逃出来。快开门, 让我们进城。"

       城上射下来几道手电光, 在这群" 败兵" 身上照来照去。他们觉得真是自己人, 就下来开门。

       " 哗啦" 一声, 门拴卸下了。" 吱- - " " 吱- - " 两声, 又高又厚的城门敞开了。开门的士兵向第一个挤进城的侦察员打招呼,

       " 怎么!

       ' 共匪' 已经过乌江啦! 来得好快呀! "

       " 是呀! 现在已经进遵义城了。" 几个身强力壮的侦察员把手枪对准敌人的太阳穴, 厉声说:" 告诉你们, 我们就是红军! " 这当儿, 红军先遣队一拥而入, 几十个司号员一齐吹响了冲锋号。听到号声, 后续部队潮水般地向遵义城里涌去。敌人搞不清飞来了多少红军, 一个个魂飞魄散, 纷纷举手投降, 红六团雨夜扮敌兵, 遵义城不战而得了。

       这种理论的某种存在约定

       当然, 重建本体论既不是对传统本体思想的简单恢复, 也不是对本体论基本性质规定的完全取消和克服, 而是要从根本上通过重新理解来创造性地构建起现代哲学本体论。应该说, 现代本体论的重建, 首先否定了那种从" 本真" 意义上使用本体概念和在知识论意义上建构本体的传统思维定势和方法。当奎因提出" 本体论承诺" 时, 他就根本无意去指出真有一个什么客观的实际存在着的本体, 而是从理论约定的意义上认定, 任何一种理论都包含着关于这种理论的某种存在约定, 本体问题并不是一个事实性问题, 它只是一个语言问题。

       换言之, 在奎因等现代科学哲学家那里, 本体问题往往是作为知识构成的基本前提或思维的逻辑基点予以阐述的。那么, 贯穿于现当代重建本体论中的基本理解或者说重建原则是什么呢? 我们大致可以认为, 一条是合理性原则, 一条是非实体性原则。俄国学者盖坚科指出, 合理性是2 0 世纪末哲学的一大热点。合理性概念的基本含义是行为达到目的的效用性、合理性和正当性。合理性与实用性的工具主义互有联系, 但它更强调相对于目的的行为的效用性必须是人们的理性能够接受的。合理性原则的引入, 导致现代哲学发生了重大转向:由对对象的关注转向对活动的关注, 即由" 我知道对象是什么" 转向" 人应该如何行为" 。具体到重建本体论上来说, 其" 重建性" 就表现为:其一, 不再问" 本体的真实存在" 问题, 而改问" 本体应该是什么" 问题, 使本体问题超出了科学认识的范畴而成为对自身价值底蕴的表征; 其二, 不再去对本体性质、规定和表现方式作出陈述式断言, 而转为去探讨本体建设对于人的科学目的和其他目的需要的满足性问题, 表现为一种价值性判断; 其三, 不再要求对本体的存在问题从科学的方法上作出论证, 而是转而从人与世界发展的目的性、需要性、价值性甚至从人的心理的信念上去确证本体的存在, 即确定应该是何种本体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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