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灵王的“忍功”终于达到目的

       忍有两种, 一种是忍而不发, 以忍求安; 一种是忍而待发, 以忍求变, 人们要特别学会后一种忍。忍是手段, 所求才是目的。

       战国七雄的赵国, 赵武灵王在位时是公元前3 2 5 - 2 9 9 年, 当时的赵国国富民强, 又因地处中原, 常被卷入战争的漩涡, 所以, 广行富国强兵之策比其他国家来得更急切。

       赵武灵王经过多年征伐, 认为北方游牧民族骑马作战是值得仿效的战术。其机动性大, 集散自由, 对战场条件适应性很强。于是, 他想改变自己军队的作战战术, 这次改革颇费了一番周折。

       面对大批的反对势力, 武灵王采取了极其克制的态度, 他不发王者之威, 不以王者之尊强令推广, 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做了大量的思想政治工作, 从战争的发展, 富国强兵的要略, 反复地阐述自己的见解, 拿出了最大的忍耐力推行战术革新。

       最难对付的是他的亲叔叔, 借口生病, 不上朝, 也不听劝。灵王知道他" 病" 在那儿, 绝口不谈正题。天天如此, 叔叔大为感动, 因为彼此都明白对方在做什么。

       武灵王的" 忍功" 终于达到目的, 这是一种目标明确的忍" 。

       小不忍则乱大谋, 当你与人共事时, 对方可能提出刻薄的附加条件, 只要能忍, 就答应下来, 以求图强。

       建立起一门科学的形而上学

       在康德看来, 一切其他科学特别是数学已有快速发展, 但形而上学却在原地踏步。特别是以笛卡尔、莱布尼茨等人为首的独断论形而上学混淆了宇宙本体与现象的界限, 把关于本体之学问与关于现象之学问相互等同, 武断地认定, 自在之物能够认识, 并以原本只能有效用以理解现象世界的概念、范畴越地用于对宇宙本体的分析。康德指出, 这种旧形而上学是极其错误的, 一是没有对现象界与本体界、科学知识领域与道德信仰领域作出严密区分;

       二是混同了范畴与理念, 把用以解释有限的、局部的事物先验范畴推广到无限的、整体的超验本体领域, 其结果是, 形而上学处处受到攻击, 丧失了其存在的理由和依据。因此, 要挽救形而上学于危难之时, 就必须破旧立新, 重新为形而上学寻找到科学的、合理合法的基础, 进而建立起一门科学的形而上学。康德认为, 独断主义形而上学与真正形而上学的关系, 就如同炼金术与化学、占星术与天文学的关系一样, 前者是前科学甚至是伪科学, 后者才是真正的科学。康德认为, 休谟思想打出了一颗火星, 这颗火星给如何构建起科学的形而上学带来了一些光明。康德构筑自己哲学的总体纲领就是努力说明概念、范畴的有效使用范围, 并以此表明用概念、范畴去解释本体之物就会产生" 二律背反" , 真正的形而上学问题是存在于科学知识领域范围之外的。具体地说, 一方面辨析将知性概念、范畴运用于有限的经验、具体的科学上是合理的、合法的, 另一方面证明将这些概念、范畴运用于对超验的、无限的东西( 如上帝、世界和灵魂等) 上去, 却是不合理的、非法的。

       通过这种区分, 康德就给关于现象界的知识与本体论的学问划分了各自的有效范围及其相互间的界限。当然, 康德并非只是为了区分而作区分, 其根本目的还是力图通过这种区分, 来说明建立一门科学的本体论学科是如何可能的。正如前联邦德国哲学家皮希特所指出的, 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具有双重目的:一方面是为数学和精确的自然科学奠定基础, 另一方面也是通过这个转向为宗教和道德提供哲学依据。德国哲学家鲍姆嘉特纳则更为鲜明地指出, 《纯粹理性批判》可以看作是" 人类自由理论的基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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