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茶叶拌和焦米一起炒

       饮打油茶是桂东、桂北的三江、龙胜和恭城等地的侗、瑶、壮、汉等各民族的一种特别饮茶习俗, 以恭城最为普遍。世居

       在湘、桂、黔毗邻地区的三江侗族, 把" 打油茶" 作为不可少的家常饮料, 也是待客的佳品。

       " 打" 是指这种奇特饮料的制作过程, 当地妇女几乎人人都会。" 打油茶" 的用具很简单, 有一口炒锅, 一把竹篾编成的茶滤, 一只汤勺。用料一般有茶油( 茶籽榨出的油) 、茶叶( 最好是清明茶) 、阴米( 糯米蒸后散开再晾干) 、花生仁、黄豆和葱花, 还备有糯米汤圆、白糍粑粑、虾仁、鱼子、猪肝、粉肠等。待用料配齐, 就可架锅生火" 打" 油茶了。

       首先是炸阴米。将阴米倒入油锅, 炸成黄白色的米花, 捞起入盘。其次是炸糍粑、花生仁和黄豆, 并把猪肝、粉肠、虾仁、鱼子煮熟, 分别盛在碗中。第三是煮茶水。把茶油倒入热锅, 放入一小把阴米, 炒到冒烟出焦味, 再把茶叶拌和焦米一起炒, 待锅冒起青烟, 倒入清水, 撒少许盐巴同煮, 然后分盛在配料碗中即可饮用。每锅茶水煮多煮少, 以喝茶人数而定, 以每人每轮半小碗为准。喝油茶一般是" 三咸一甜" ( 三碗放盐的茶水, 一碗放糖的汤圆茶水) 。喝茶时, 由主妇把炸阴米、炸花生、炸糍粑、炸黄豆和猪肝、鱼子等均分入碗, 用汤勺将沸茶水冲入碗中, 喷香的油茶就" 打" 成了。

       见识展览和橱窗的美学观照

       这是两个亟待分析的时代文化的象征系统和日常生活的文化标识。

       有必要区分展览本身和展览设计, 而后者可以被纳入一个较为专门性的艺术门类的范畴。这样一种区分在橱窗这样一个具有时代生活内含的" 文化现象" 中, 显然已经没有意义了。如果说展览的内容和展览的形式之间事实上存在着类似于生活和艺术的区别的话, 那么这种区别在橱窗这种极其现代的文化现象中, 其日常生活的内容同纯粹艺术形式之间就是直接融合在一起了的。事实上, 如果由展览这种文化现象与生活方式所表征的是人类文化如何开始了其现代进程的话, 那么通过橱窗这种文化样式所连接的, 则是经典的现代文化开始转向审美化生存的后现代文化的历史过程的文化标识。

       展览与展览可以因其内容的不同而不同, 但橱窗无论其内容如何, 它们的文化功能与审美效果则是完全一样的。这就是展览这种文化现象同橱窗这种文化现象之间质的差别。这种差别可以将其描述为其价值论意义上的" 时空向度" 的不同。

       展览这种文化形式, 必须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将其本身与所展览的内容及人们给予它的生活理解加以隔离。无论这种隔离是以什么方式进行的, 它所实现的效果则是同一的, 即通过展览人们将日常生活中的一些事物从其所处的生活背景中抽离出来、凸现出来, 产生某种" 陌生化" 、" 间离化" 效果。这是一种类似于文学接受理论的综合效果, 即展览可以同文学作品一样, 将生活本身与对生活的表现加以区分, 由此生成不同于生活本身的属于艺术的" 时空向度" , 或者说在关于生活的日常维度之外, 生成一个艺术的维度。在关于生活的艺术维度中, 人们的生活与精神过程将呈现出不同于日常生活维度的规律性倾向。因此, 展览这种文化样式的时空结构, 相对于日常生活的时空结构来说具有异质性特征, 即表现出相对于日常生活的经典时空结构而言的趋于封闭的、自我收敛的时空向度及结构性特征。展览于日常生活而言, 既是一种抽离, 又是一种还原。它可以将日常生活某一特定时空领域的内容从其多维的、动态的复杂状态中给予简化的处理, 甚至使之固着于某个封闭的时空区间而获得凸现于生活之上的表现效果, 使人们可以有条不紊地给予审美观照。但同时它于生活又实现着某种本质主义的还原; 也就是说, 展览甚至可以成为生活" 更高、更集中、更真实、更典型、因而更具普遍性" 的本质显现。无论如何, 不仅展览的生活的内容与艺术效果本质上是分离的, 而且展览生活内涵同展览的艺术设计之间也是分离的。这种分离并不能为日常意识所自觉的, 而在人们的文化反思意识中则是可分析的。生活通过展览这种文化形式所想告诉我们的, 当然不是生活与展览的同一, 而恰巧是向我们强调了其中质的区别。

最近文章